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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 真的不走?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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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八章

十六人眾突然圍成一周,面朝外,笑傲群雄。玄虛真人退到峨眉掌門身旁,道“他們到底是什麽人?竟如此厲害!”說著擺出防禦姿態,與眾掌門互掩互助。

“他們根本就,不是人!”峨眉掌門氣喘籲籲的躲過又一輪攻擊,力有不支。

“各派掌門,吾以武當為卒,此時今日必定斬殺此等妖邪,弘天地正氣,還人間祥和!今日必要分出結果,不降魔物,天誅地滅!”

玄虛真人以體內所有真氣傳出討伐之言,頓時激的正派高手熱血沸騰,疲乏不堪的全都振奮精神,又是不計其數的高手前仆後繼,朝著淵淵冥火亮出神魂,只可惜那圈子卻越擴越大,迅速吞噬了人命,好似野火般瘋狂蔓延,叫渺渺眾生毫無辦法。

眼見那幾人以眨眼不見的速度,掀翻無數屍山血海,整個武林都快叫他們消耗殆盡,玄虛真人一喝,少林第一護法高僧池靜,峨眉掌門慈忍師太,崆峒掌門飛鴻子,華山掌門段子羽,青城掌門司馬下家,九華掌門九華仙子,古墓掌門水無影,五岳掌門薛紅進,唐門掌門唐七秀,幽冥掌門葉長天,逍遙掌門韓清露,蜀山第一大弟子白瀟瀟,昆侖主事範逸等十六位江湖頂級高手迅速將那吃人的十六人眾圍住,一人對陣一個。

正是對陣的燎原之勢再起之時,突聽得逍遙韓清露大叫一聲,噗通跪地,叫道“老祖宗,您還活著??您……”這才看到,他當對峙的正是那個殺人不見血的少年天子,此時那少年皺眉以對,並問了句“你又是何人?”

韓清露大為激動,簡直到了不能自抑的地步。

“弟子是,是,是逍遙第五代掌門,韓清露。沒想到,開山老祖你還活著,我,我見過石室內您的畫像,沒想到……真沒想到!”

猶自感慨之時,他是怎麽也不會想到,自己的喉嚨早已被一雙手抓穿了骨頭,大驚之餘,死不瞑目。

突然,江湖數百年來,最為頂級的大戰拉開帷幕,此戰牽扯人數之眾,戰圈之廣,影響之深遠在往後的江湖歷史之中再無超越,甚至改變了無數武學門派的走向,或誕生或消亡,無可評述。

江湖野史有關這十六人眾,並沒有詳細的記載,也沒有關於他們曾經同時出現的記錄,只分載在不同的歷史時期,他們到底是誰無可追溯,不過唯一有聯系的,只有他們作為不同時期的一頁,都是殘虐,嗜殺,血腥的代名詞。

玄虛真人後退一步,和眾掌門互看一眼,彼此都是心驚膽戰。這些人並非有著絕世神功,武功也不在他們之上,可他們太邪!好像有著永遠也耗不盡的體力,無論何種必死招數用在他們身上,都要不了他們的命。

他們根本就是不死之身!!

包圍圈中,只要有一角露出破綻,那必定就是一場惡戰。正當所有人絞盡腦汁的極力苦戰之時,十六人眾突然面朝內裏,恭敬蹲身,齊聲道“恭迎我主。”

戰圈出現了一刻的寧靜,無人動手,無人廝殺,只因一縷幽香,還有那未戴面紗的一張臉,一個人,站在了十六人眾的中心位置。

沒人看見他是如何出現的,他出現在了武林之巔。

耀月,耀月,耀月……

出來見我,見我,見我,見我……

本座知道你沒死,沒死,沒死,沒死……

千裏傳音也喚不回他嗎?

雙睫低垂,掩住了一雙墨玉。

不多時,那雙眼再也盛不住多餘的東西,淚水悄然滑落。

他無助的站在那裏,哭的像個孩子。

江湖無人一語。

低沈的啜泣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,映在無數雙眼神之中。

花九枝停止哭泣,突然孩童一般破涕為笑。掏出手帕擦擦眼睛鼻子,再擡起臉時,風情動人。

他回過頭,低聲私語道“耀月看看,他們哪個動過你,本座替你報仇。”

走到一人面前,映在瞳仁裏的是那人一臉驚艷不知所措的蠢樣。九枝微笑,又回頭道‘他有沒有逼過你?’再回頭時,兩人對視之期,突然萬籟俱寂,那張前一刻還在魂飛他方的臉突然扭曲,歇斯底裏而來的尖叫,五官錯位,驟然消失了蹤影。

一切好像一場噩夢,只可惜永遠也結束不了。

指尖抹掉眉宇上的一顆血珠,好似有點不高興般,花九枝擡起紅袖指了指側邊的那些人,又低語道‘他們呢?’突然而來的萬丈重疊尖叫,林中驚鳥群飛,倏然間不見了百十來人。‘還是他們?’又不見了數百人,地上連血都沒有留下一滴。

重覆的慘象環生,十六人眾都驚恐的向後退了大半步。

他是真的瘋了!

那只手指向哪裏,哪裏就是地獄!

江湖集結成了四散逃竄,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命和一個瘋子開玩笑。

看著四處逃竄的身影,花九枝站在當間。瞧著個被屍身絆倒的人,倒是有幾分相似牧離耀月的笨樣,笑了起來。一揮袖,那人就淩空被吸了過來,當看清楚那人摸樣之時,黯下了眼神。下場自然同那些再也爬不起來的人一般。

花九枝焦急的在他們中間找尋相似,相似的眼,相似的神,相似的動作,甚至相似的發黑。面前的屍山越堆越高,相似的東西支離破碎,還未找全,還未找全!!

林間的馬匹陸續撤離,那匹駿馬上的人才是最相似的,花九枝終於如釋重負,腳尖一點,淩空飛起。利爪伸向馬背上的俊朗之人。

“拿來!!!”

牧離夢陽眼見著一身紅衣閃電般飛向自己,瞳孔中他的身影逐漸放大,命在旦夕卻抵不過再看一眼的鬼迷心竅!

這是,多美的人啊!

他為何如此絕望?

他要在我身上找尋誰的影子?

他……

“蠢蛋還不跑!!”

‘啪’的一腳,牧離夢陽的夢還未做醒,只覺側肋狠狠一疼,再回神時,自己早已被踹下了馬,連翻了幾個跟頭。

“七弟???”

“花花……”

紅衣瞳影裏的相似突然變成了全似,一身白錦風過發舞,馳騁駿馬飛奔向這邊。

“小九……”

他還是那般英挺多情,眉目間全是欣喜和想念,他瘦了。

兩人錯身而過的一瞬,花九枝回頭,耀月亦回頭。風逆拂他們的發,擋住相望的眼神……駿馬飛奔遠去,紅衣相背而馳,只是一瞬,紅衣在天盡頭畫了個弧,回轉過來,倏然站在了馬頭之上。

顛簸的視線裏,有雨劃過臉頰。

駿馬還在向前飛馳,好像要把他二人帶離是非。

耀月看著花九枝蒼白的臉,說不出話。

“你騙我。”花九枝喃喃道。

“我沒騙你,我愛你。”耀月看著依舊直挺在馬上的風姿,心疼過度。

花九枝看了他好半晌,蹲下身來。

“你不是他,你騙我,你們都騙我。”

耀月狠抽馬肚,抓住花九枝的手往臉上摸“不信你摸摸看,看我是不是!”

逆風中,花九枝的發吹在耀月臉上,將兩人藏在黑中,隔絕人世。

花九枝撫摸流連,早都顧不得吹在身上臉上的雨,猛烈的搖頭。

耀月急了,一把將蹲在馬頭上的人拽進懷中,拼了所有命緊抱著他,歇斯底裏的吻蔓延而至。

如此瘋狂的吻肆虐在絕美的面龐脖頸之中,花九枝傾力承受,顫抖的抓住懷抱裏的胸膛,紅唇不顧一切的追隨,嘶咬,血腥越加濃烈,依舊狠狠搖頭。

他不信,不信!!

靜王撕開花九枝的衣服,赤裸的胸膛紅纓戰栗,條條雨水之下急速喘息,駿馬仍舊飛馳,埋進他的胸口瘋狂吞磨,死一般的戰栗隨之而起。

“啊!”揚起的頭顱散開三丈黑發,淚水混進雨水,他大叫“你不是他!我不信!!我不信!!!!”

“你不信,本王就讓你信!!!”

暴雨傾盆,極近兇殘的撤掉花九枝的褻褲,靜王劍拔弩張的利刃瞬間貫穿了他體內,鮮血四溢。

“啊!!”

“駕!”又是一記馬鞭,汗血受驚,不要命的向前跑去。

劇烈的顛簸,利刃在柔穴內更加肆無忌憚的蹋跋不斷,伴著鮮血的滋潤,將痛與樂發揮到了極致。

大雨中幾乎看不清任何事物,花九枝揪著耀月衣領,睜大眼睛,對他說“弄疼我,再弄疼一些,讓我知道你活著。”

牧離耀月手握花九枝的腰,狠狠往下一按,尖叫伴著大笑刺破雨幕。

雨,貫透人心的雨,將天與地遮擋起來,馬背之上,傾心的給予和索求,搖晃的顛簸,刻骨的痛烙印在他心上,告訴他,他活著。

電閃雷鳴,汗血嘶鳴。

兩人跌下馬背,纏抱著滾下山坡。耀月忙要起身看他有沒有傷到哪裏,卻被花九枝勾住腰,望著耀月的眼睛,喃喃“別出來,要我。”

那眼神無助到令人心疼,從來沒有過的小心翼翼,生怕眼前人像曾經無數個夜晚那樣,一碰就碎。

“好,要你。現在就要!永遠都要!!”

輕吻他的眉梢,而後再次貫穿柔軟的甬道,進退無度。直到在早已看不清表情的雨幕中,將他所有的不敢相信吃入口中。

狠狠憐惜中,凡有的一丁點仿徨,都被耀月耐心的強有力度一一化解,直到他微笑著昏迷在靜王懷中。

極盡瘋狂的噴薄而出,幾度灌滿花美人早都無所知覺的體內,靜王仍舊覺得不夠,很不夠。於是,再次的貫穿楔入,深展進他更陌生的盡頭,直到他再次皺眉醒來。

反覆無數次的索要,花九枝醒醒昏昏中,一直抱緊靜王的脖頸,一刻都不放手。

直到靜王終於稍微緩解,才背起花氏美人找了一處茅屋避雨,澡盆中又來了一次或者兩次,耀月也記不清了。

給他換了幹凈衣裳,自己打了好幾個噴嚏,渾身上下倒是輕松了不少。看著淺眠的花九枝,心裏真是五味雜陳,早早的想和他分道揚鑣,可惜自個兒楞是沒那個臉!

這次事情把高高在上的牧離耀月打擊了個裏外通透,但是從那個‘菊姬’嫁給自己之後,耀月又怎會看不出來那個‘她’其實就是他?心裏不是沒有安慰的,可總是在做錯事後才來彌補,不嫌晚嗎?

看了他一會兒,耀月輕嘆了口氣想起身,眼見著花九枝像是急迫的要睜開眼睛,正要離他遠點,突然被一把抱住了脖子,半晌也不說話,只輕蹭著溫存。感覺到自己掙紮了一下,花九枝語帶委屈道“耀月不走。”

任他抱著,靜王沈沈嘆了口氣。

“不走。”

“好,不走。”

兩人緊緊相依,在雨夜中汲取彼此的溫度,體會到他漸漸升高的體溫,耀月扶上花九枝的額頭“你發燒了。”

“我沒有!”花九枝撥開耀月的手,又緊了緊手中的脖頸,搖頭“不走。”

“好,不走。”

“真的不走?”

“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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